上周书友交流会的续集,有人说这样生活好好,其实我觉得吧,就像《此间的少年》里说这样的日子毕竟是少数的,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教室和自习室中对付着杂七杂八的考试。好不容易这么周末了回趟家,别样的生活也只是单调的重复而已。明天依然有人take photo,不过太远我懒得折腾。上周还挺后悔从桥的这头跑到另一头一张照片没拍,我干啥要追他们呢真是。
上周书友交流会快结束讨论这一次定一个什么样主题的时候,那位很niubility的讲拿破仑讲历史讲意识形态的那个男生提议“爱情的前后左右”。有关爱情,我想说的很多可是我从来也没怎么说过,那些埋在心底深处的记忆,在朋友之间我从不提及自己也从不过问别人感情方面的事,我从来不敢直视它,就像我从来不敢直视她一样。
我出发之前从痞子蔡的书堆里随便抽了本出来,暖暖。因为按照要求要每人针对主题问题谈谈自己看法,再谈谈对带来的书看法,然后再天马行空任嘴行,通常这个时候频率最高的词汇就是意识形态,存在主义,普世价值诸如之类,但凡到了此时也就意味着我该闭嘴了。我没事不看这么抽风的书。。。。
我在车上酝酿了很久我该说些什么。我不想像上次一样重头到尾就说了两句话,更何况这次这么一个八卦的话题……
“你还年轻吗?”端着《暖暖》看到封带上如是写。痞子书中的主人翁好像一直都没有长大,而我从小学看他的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起现在都快大学毕业了。看痞子的书是一种情结,她也是。
我又迟到了他们已经在讲故事,或者悲伤或者喜悦,或者兴奋或者冷淡……终于该我开始讲我心里的小故事,第一次这样讲,还这么多陌生人的面。不过既然是陌生人么,反正你们也不认识我。
我从我小学三年级转学之后开始讲起,讲得很细致。如果我高二没有烧掉那些日记本,也许我会记得更清楚些,但是现在依然记得,这便足够了。
刚进初中,我就发现了你,因为三年不见我不敢确认。直到有一天,我穿着2年级买的校服,一截手臂露在外面,被你笑得合不上嘴我才确认了那一定是你。
可是我从来不敢和你说话,下午上课前搭在走廊的栏杆上远远的看着你从学校门口走进来。反倒是你偶尔来我们班向我借书。
放学了我或者跟在你的后面或者走在你的前面,保持着跟你差不多的速度。或者看着你或者让你注意我。
我当时身兼七七八八的课代表和委员,我尽可能的给老师帮忙去办公室可以路过你们班可以从窗户看见你,或者引起你的注意。
做操的时候我总站在最靠你们班的那一列,你在第二列第一个,三年一直没变。
有段时间我曾迷恋足球,无论我有一个漂亮的扑救还是一个精彩的射门,我都会条件反射的往三楼看看你在不在顺便看你有没有看到。
突然发现你配眼镜了,酒红色的镜框,于是我也配了一副。但除了上课的时候我们都不带。
有一次我从网吧通宵出来,下很大雨我除了自行车什么也没有顶着雨飞快地骑到学校,锁车时一只雨伞伸到了我的头上,送我到教学楼,一百多米的路程两人默默无语。
我说了声谢谢上楼你放慢了速度走在了我后面,越拉越远。我停住从楼梯间的缝隙往下看正好看见你的抬头看过来,两人不约而同的猛的就把头转了回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就这事我当天写了一篇小小说,经你同意人物使用了化名投到了校报,我赚到了我的第二笔稿费。我还记得结尾——放学的时候,雨停了。可是那一期的校刊直到我毕业了还没发下来。
后来,我鼓起勇气给你写信,你回信了。我向我们班的同学学习折纸,叠好的花、纸鹤……夹在信纸里。
博客里原来有说过,初三8封,高一1封。和初三时候叠的几百只纸鹤放在一起,抽屉里的小锁盒里。具体多少只我已经不记得了,计划是叠1000只,还没叠完就中考放假了,就没空叠了。
初三圣诞,我逛了很久不知道要买什么给你。最后买了一对陶器。我没敢在你们班门口当很多人面给你,于是把你叫到4楼的楼梯口,但还是被很多人看到。那是我第一次送礼物给你。
初中的时候你骑过两辆自行车,都是翠绿色的。永远停在两个地方,或者校门口的变压器下或者校门对面四公司门口的大树旁。
初中毕业了,我给你写的同学录,你写的是无印良品的专辑文案。背的滚瓜烂熟的开头——我们走过的狗脸岁月,虽然将变成蒙太奇式的短暂孤寂。
高中生活比较枯燥所以相比较而言也比较简单。
开学不久是你的生日,我用复读机录制了一盘磁带,只是录了几首歌却没说一句话,那个音效是奇差无比,我现在很难理解我当时为什么会送一个这么傻不拉基的东西。
那辆翠绿色的自行车你很少骑了,经常蹭别的男生的车。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计算着差不多的时间从你必走的路经过,可是即便看见你了我也不敢叫你。
高中之后我不打篮球,也不再踢足球,更多的时候是飞晚自习。在班上深居简出只能假装在路上撞见你。
高二分班文理科,我不敢面对你占了绝大因素于是选了理科,我物理一窍不通。
我偶然得到了你的Q号和你的小灵通号,我除了在你生日发过消息其它任何时候我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高三忘了因为什么我们换小四的小说看,你还给我了几张你的大头贴。大头贴一直放在钱包里直到被新疆人把钱包和照片一齐顺走了。
高中毕业后我们基本上就没有了联系,Q上寥寥几句基本也都是我没话找话。有一次Q上给你帮忙把电脑毒杀掉你签名变成“谢谢鱼帮我弄好电脑”我开心好几天。只要和你说话,我就会很高兴。就像当初偷偷的看你一样,看到你我就很满足。
当痞子写到台湾的凉凉出差去苏州,办完公事之后没有回台湾而是改了飞往北京的机票后,着实把我感动了一把。他只是想去看暖暖。单纯的小心思和甜美的小爱情。
我的小心思讲完了。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,它没有结局。
我只是知道,我爱你但与你无关,假如让我再来一次,我依然会这样。